醫學界立法會議員梁家騮,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,但在本屆議會最後關頭,這位「怪醫」卻單人匹馬拉布,把爭議極大的醫委會改革法案拉倒。一直被歸邊為建制派的他,在政改的投票取態卻很泛民。他強調自己是獨立派,可惜在香港做議員難說建設,只能「破壞」不好的政策。他說當初加入議會因認為香港受干預的機會愈來愈大,八年後他自評在醫學議題上拿了最高分,其他科目及格,夠分畢業了。
絕食四十日 莫紹文:中產原來是個夢
「九.二八」當日「吃」了三枚催淚彈後,莫紹文(Benny)開始絕食,上周二結束,歷時四十日。五十一歲的他,一開始以為自己四日內就會倒下,用鎂光燈下的悲壯形象就能感動市民;想不到因為身患糖尿病,反而有足夠血糖支撐四十日。現在他不再期望曝光,只想用行動來「佔領」民心。三十年前他力爭上游,買樓、上岸、做中產,但三十年後,他發現社會的不公義,年輕人無法自我實現幸福,原來中產只是一個夢。
蔡堅敢為公義拒封嘴
醫學會前會長蔡堅提議做民調,了解會員對佔中及人大「八三一」決定的看法,遭會長史泰祖否決,記者 會上蔡堅氣得冷待史伸出的「友誼之手」。訪問相約在醫學會例會的時間進行,記者 也感詫異,問他確定不去?他答:「確定!」這份對公義的執着,令他拒向強權妥協,既然有感醫學會在社會亂局中表現畏縮,自己卻不在其位,唯有以不合作態度表達不滿。今年六十有四的他,或許不再是當年的潮州怒漢,但仍然正色敢言,坐言起行,從沒放棄對公義的追求。
人物誌:岑子杰 社運同志 撐着雨傘待彩虹
雨傘運動持續一個多月,佔領區中常見到岑子杰的身影,他不是學生領袖,公眾叫不出他的名字,但他的衣着和言行總是容易認得。他站在台上,有幾分霸氣,又有幾分毒舌,宣布提早佔中時,台上有他;施放催淚彈時,拿「大聲公」的有他;「旺角黑夜」當日,守在帳篷中也有他。最近幾日,他從金鐘來回走過銅鑼灣很多次,為下周六的同志遊行計畫路綫。身兼民陣副召集人和香港彩虹幹事,在民主路和彩虹路上,他都在爭取平等的人權。
戰地女記者見證死亡國度
何為採訪新聞的代價?以快速和尖銳著稱的香港記者,嘗過領導人的嘲諷、捱過警察和流氓的拳腳,甚至有牢獄之災和死亡威脅,但距離戰火,似乎還有一段距離。不過有一位香港記者,走到戰火之中,同行的拍檔更慘遭恐怖分子斬首,這是她付出的代價。她是香港出生的美籍獨立記者童孆瑩(Nicole Tung),她怕死亡,但更怕沉默令歷史變成空白。
《朝鮮聞見錄》作者胡成的北韓恐懼:噩夢醒不來
「離開朝鮮踏入中國丹東境內,我馬上跑去丹東車站買了張去瀋陽的車票,我想盡快遠離朝鮮,我很害怕他們會來抓我,把我的照片都刪掉。」《朝鮮聞見錄》作者胡成是內地人,自稱是被嚇怕的一代人,北韓之旅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,「去朝鮮就像做了個噩夢,怎麼都醒不來,那種蕭條就像夢魘一樣,令你完全吃不消。」
盧鎮業專訪 獨立導演抗爭靠電影
上月初,獨立導演盧鎮業(小野)獲藝術發展局頒發「藝術新秀(電影)」獎,拉上碼頭工潮罷工工人阿四上台致謝。除了要支持社運工運外,小野要表達的是,在一個建制的獎項下,做一件反建制的事。為何?小野將藝術工作者比作森林的雀鳥,給唱歌唱得最好的幾隻造幾間靚屋,然後森林鏟走了、同伴沒有了,最後,僅餘的雀鳥只能在商場唱歌。這是藝術嗎?
何韻詩發動大愛戰爭
「就像個軍團一個秘密組織誕生,十萬個黨員潛伏各大城鎮。」——何韻詩一曲《光明會》,道出所有志同道合的「異類」都有力量「發動一波戰爭」;現實中,何韻詩亦站出來成立「大愛同盟」,從秘密軍團走向公眾面前,爭取同志平權,消除歧視。從娛樂圈走向社運前綫,「怕演出取消?正好藉此測試一下,我們的社會有多接納或者不接納呢。已經二○一三了,為何還要避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