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香港十年

9月是開學的日子,十年前的8月底,我來了香港。2009年的8月,拿到香港身份證那刻,我就是香港人,毋庸置疑。那時對自己說,我要與這個城市同呼吸共命運,我要在香港「過生活」,要有香港的朋友,要做入行做記者,要做自己想做的報道……這些總算是做到了,當然沒有做到的,其實還有很多。

記者的鐵腳馬眼 與催淚彈、橡膠子彈的距離

《香港01》多路記者在金鐘和中環現場採訪,報道和拍攝警方與示威者的行動,多名記者在採訪中受傷,包括中豆袋彈、大支裝胡椒噴霧、催淚彈。其中一名記者,在表明身份和附近並無示威者的情況下,仍有警員瞄準記者方向發射催淚彈和布袋彈,有記者中布袋彈受傷入院,有記者中了三棍警棍,多位記者中催淚彈、胡椒噴霧、胡椒球,簡單沖洗後繼續工作。亦有其他傳媒機構的記者,被警方用粗言侮辱「記你老X」。

我着緊的六四報道  六四30周年採訪手記

最近訪問劇作家莊梅岩,她說心中有一個題目,覺得必須要做,一直等待時機,就是六四。這個題目,也是我心中覺得一直希望做到、要認真地去做的,30周年有機會讓我等到。 我覺得這個題目是神聖的。過去一兩個月,我也不知道看了多少資料、影片、相片、剪報,我也在問自己,30年了,應該用什麼形式去做報道,還有什麼可以做,還有什麼未做過?也是莊梅岩在訪問中點醒我,其實我們從來都未說清楚過,從來都未得到過一個答案。

兩年後的採訪手記:在傘運清場遇上八九民運工人王登耀

今日是六四事件28周年,兩星期前,跟同事說起六四周年報道的想法,想起兩年多前我們一同在舊公司,金鐘清場遇到的王登耀。入行這幾年,有不少印象深刻的訪問和報道,那日在金鐘清場遇上北京的王大哥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