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九.二八」當日「吃」了三枚催淚彈後,莫紹文(Benny)開始絕食,上周二結束,歷時四十日。五十一歲的他,一開始以為自己四日內就會倒下,用鎂光燈下的悲壯形象就能感動市民;想不到因為身患糖尿病,反而有足夠血糖支撐四十日。現在他不再期望曝光,只想用行動來「佔領」民心。三十年前他力爭上游,買樓、上岸、做中產,但三十年後,他發現社會的不公義,年輕人無法自我實現幸福,原來中產只是一個夢。
佔領區藝術 留集體回憶 運動如何定性 無損創作熱情
雨傘運動踏入第四十五天,普選還未見蹤影,佔領區內卻搶先出現不少極具創意的藝術品,當中有橫額、海報、雕塑、裝置藝術,儼如西九藝術區的前哨區,搶佔公眾眼球。研究藝術、歷史的學者和藝術家率先成立「雨傘運動視覺文化庫存計畫」,連政府檔案處前處長都跳出來,要為這些「風餐宿露」的藝術品找一個「家」。他們認為,無論運動最後被如何定性,佔領區內的每一件物品都是香港歷史的一部分,有必要進行有系統的記錄和保存,作學術研究,教育下一代。
蔡堅敢為公義拒封嘴
醫學會前會長蔡堅提議做民調,了解會員對佔中及人大「八三一」決定的看法,遭會長史泰祖否決,記者 會上蔡堅氣得冷待史伸出的「友誼之手」。訪問相約在醫學會例會的時間進行,記者 也感詫異,問他確定不去?他答:「確定!」這份對公義的執着,令他拒向強權妥協,既然有感醫學會在社會亂局中表現畏縮,自己卻不在其位,唯有以不合作態度表達不滿。今年六十有四的他,或許不再是當年的潮州怒漢,但仍然正色敢言,坐言起行,從沒放棄對公義的追求。
人物誌:岑子杰 社運同志 撐着雨傘待彩虹
雨傘運動持續一個多月,佔領區中常見到岑子杰的身影,他不是學生領袖,公眾叫不出他的名字,但他的衣着和言行總是容易認得。他站在台上,有幾分霸氣,又有幾分毒舌,宣布提早佔中時,台上有他;施放催淚彈時,拿「大聲公」的有他;「旺角黑夜」當日,守在帳篷中也有他。最近幾日,他從金鐘來回走過銅鑼灣很多次,為下周六的同志遊行計畫路綫。身兼民陣副召集人和香港彩虹幹事,在民主路和彩虹路上,他都在爭取平等的人權。